因为他知道对自己来说不切实际,那些什么调到最高检,提拔厅级干部,京城落户分房子的口头承诺,秦峰根本不在乎,他也不喜欢公检法的工作,反倒是待在政府部门,是秦峰比较喜欢的。
不过对季承安曾经找关系帮宁老爷子一家说话的事,秦峰心里还是比较感激的,这是他欠季承安的人情,所以秦峰在夏东河的事情上格外上心,努力挖线索,帮季承安追查,可以说这件案子能一步步往前推动,甚至查到夏秋的下落,他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正因为秦峰不断在季承安这里证明自己的价值,他才会被最高检的领导重视,夏东河被允许过来安兴县过年,就足以说明这一点,秦峰心里跟明镜一样。
等季承安说完,秦峰才接话道:“感谢领导的信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的立场很坚定,一切向党看齐,不管发生任何事,我个人的利益永远排在组织和人民利益的后面。”
虽然这番话有些冠冕堂皇,但是秦峰心里很清楚,季承安喜欢听,因为在去年,季承安不止一次跟他提到过这些,好像生怕他被夏东河带歪一样,多次向他强调过个人立场问题,所以秦峰心里明白,自己也该主动表态让季承安高兴高兴,毕竟人家刚刚帮了忙。
“好,好啊!”季承安闻言,在电话里激动地连说了两个好字。
秦峰这番话真正说到了他的心坎上,虽然他知道有些假大空,但是能不能说出来却是态度问题,这关系到一名干部在大是大非面前的思想觉悟,秦峰能这么说,季承安很满意。
“季检,我心里都有数,你放心吧,在原则性的事情上,我不会犯错误的,更不会拖组织的后腿。”秦峰再次说了几句场面话。
季承安开心之余,半开玩笑道:“你小子记住今天跟我说的话,别到时候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季检,瞧你这话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也觉得你小子不是,哈哈!”
二人开着玩笑。
秦峰紧跟着问道:“老夏能在安兴县住一周吗?”
刚刚季承安只是说让夏东河来过年,但是并没有说多长时间,待一天和待一周,区别还是很大的,秦峰得问清楚了,或者说尽可能多争取几天。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领导了,你要是不问我,我都忘跟你说了。”季承安回答道。
“那领导怎么说的?”秦峰对此十分在乎。
季承安的领导是谁,秦峰从来没问过,他一直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为这对他而言根本不重要,他的级别还不够,他只关心跟自己相关的事。
“领导说让我看着办,他说只要夏东河不搞小动作,这不算什么大事。”季承安想了想,抢在秦峰前面说道:“秦峰,你想说什么,我心里都清楚,就让夏东河在安兴县住到正月十五吧,你老丈人他们不也是住到那个时候,正好你们能多待一段时间,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秦峰听季承安说完,愣了下,欣喜道:“季检,你还真是又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他本以为能住一周就不错了,没想到可以住到元宵节,那岂不是两周左右的时间,这完全超出了秦峰的预料。
“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我这次全是看你的面子才帮忙办这件事的,夏东河在安兴县不能出问题,否则你知道后果的,我们全都得担责任。”季承安很是严肃的说道。
“我明白,你放心,人在我们家,我肯定替组织看好了。”秦峰笑着说道,每一句话都是季承安想听的,看样子这次季承安也不打算再安排其他人监视夏东河了,不过他不需要关心这些,反正人能来就行了,别的也跟他没关系。
季承安紧跟着补充道:“对了,还有一件事,咱们放一周假,所以我下下周上班后过去,具体哪天,订了机票我告诉你,我直接去安兴县,老夏正好也在,咱们一起说点事。”
秦峰愣了下,马上反应过来,季承安让夏东河在安兴县多待一周也是为了方便他自己过来,省的到时候秦峰来回跑,果然领导向来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