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的“病故”绝非寻常!
“夫人所患乃恶疾,侯爷有令,为防瘟疫蔓延,必须即刻火化,任何人不得靠近!姑娘再胡搅蛮缠,休怪我等不客气!”
护卫语气愈发不耐,手按上了刀柄。
上官拨弦趴在冷雨中,浑身冰冷,心却如同被那烈焰灼烧。
她知道,硬闯无益,这些护卫训练有素,绝非普通家丁。
强行冲突,不但见不到师姐,自己也可能被“处理”掉。
仇恨和理智在脑中疯狂交战。
她猛地抬头,雨水冲刷着她苍白而年轻的脸庞,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的眼眸此刻盛满了绝望与哀恸,任谁看了都会动容。
她颤声道:“各位大哥行行好……小女只是……只是想离师姐近一些,送她一程……能否让我在门外……磕个头……”
她一边用哀婉的语气祈求,一边借着袖子的遮掩,迅速从腰间一个极其隐蔽的皮质小囊中捻出一点点淡黄色的药粉。
指甲微弹,药粉混入雨水,悄无声息地散入空气中。
同时,她看似因悲痛而无力地向前爬了两步,更靠近大门和下风处。
药粉遇水缓缓挥发,带着一丝极淡的、类似于腐草的气息。
几名护卫忽然觉得鼻尖发痒,接连打了几个喷嚏,注意力稍有分散。
风向恰在此时微变,裹挟着那奇异的气息飘向院内靠近大门的几名仆役。
“阿嚏!阿嚏!”
短暂的混乱和骚动出现。
就是现在!
上官拨弦眼中锐光一闪,趁护卫揉鼻子的刹那,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如同灵猫般扑向侧面一处因雨水冲刷而略显松动的栅栏缺口!
那里距离燃烧的火堆更近!
“拦住她!”
护卫惊觉,怒吼着追来。
上官拨弦不顾一切地冲向火海,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几乎让她窒息。
她的目标不是冲进去送死,而是火场边缘——刚才棺椁投入时,似乎有一小块布料因震动而被崩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