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你放出要出让公司的消息,马致远没有联系过你?”
柳眉笑道,“常山,你这个问题问到点上了,这次马致远还真没联系过我,人没见到过,电话也没接到过。
我出让公司的消息传播的范围虽然不广,但是在行业圈里传播的,马致远肯定能听到。
他却无动于衷,我开始也很奇怪,后来我想通了,经过九水的事,马致远应该明白了天音公司这块骨头不好啃,不仅我强势,我背后还有更强势的老公为我做主。
所以马致远就不敢打天音公司的主意了。”
说完,柳眉又笑笑。
陈常山没有笑,“未必吧,如果马致远真得完全认为天音公司这块骨头不好啃,彻底不再敢打天音公司的主意,那上次省里评奖,片子就不该被举报。”
“常山,上次被举报最后也没有证实是马致远干得,所以也许就不是马致远举报的,是其他人,在西省传媒圈里,对天音公司羡慕嫉妒恨的不止马致远一人。
树大招风,公司做大做强了所有同行都可能嫉恨你。”柳眉回应。
陈常山道,“同行是冤家,这我明白,但在所有羡慕嫉妒恨的同行里,最嫉恨你的人,也将嫉恨真正付诸实施的人就是马致远吧?
还有第二人吗?”
柳眉想了一会儿,“最嫉恨我的人,我不敢保证是马致远,因为很多同行的嫉恨是藏在心底的,平时看不出来。、
但将嫉恨真正付诸实施的就是马致远,没有其他人,因为其他人都知道我这人一贯强势,身后也有些背景,所以他们即使嫉恨我,也不敢贸然招惹我。
只有马致远是个例外,他自恃聪明,背景也有,招惹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他,上次在九水,还真差点让他得逞。
常山,说到这,我就必须要说因为有你,我才度过了马致远的算计,仅凭九水的事,即使我妈再阻拦,我也认定我选择你没有错。”
温情通过话筒传入陈常山心中。
陈常山道,“我也不会放弃自己的选择,所以我们必须要再争取一下。”
“争取?”柳眉愣愣,“常山,你说了好几遍争取,到底怎么争取,咱俩一起再去劝我妈吗?
我都没信心了。
你还有信心?
即使你有信心,我认为我们再劝也是徒劳,最后只会越劝越糟糕。”
柳眉深深的无望感又顺着话筒传递给陈常山。
陈常山道,“柳眉,你说的对,话过三遍淡如水,再劝就是徒劳,我们必须用实际举动来改变你母亲的固执己见。”
“实际举动?”柳眉不解,“常山,你想怎么做?”
陈常山看眼桌边的绿植,“柳眉,接下的一周你一定要要注意自身安全,如果马致远联系你,你千万别和他单独见面,无论什么事都和他在你的公司谈。”
“常山,你这是?”柳眉话未说完,被陈常山打断,“柳眉,为什么这么做,以后我会告诉你,但现在你要听我的。”
柳眉顿顿,“好吧。”
陈常山正要再说,柳眉话又至,“常山,有人敲我办公室门,你稍等一下。”
陈常山应声好,随即手机里传来柳眉的声音,“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