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深吸一口气，重新闭上眼。

灵悟之气熊熊燃烧。

时间一天天过去。

一百纪元，纹丝不动。

三百纪元，纹丝不动。

一千纪元，依然纹丝不动。

林毅盘膝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被卡关这种事，卡著卡著，也就习惯了。

他现在的心态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渔夫，知道鱼就在水下，也知道鱼迟早会上钩，所以完全不急。

三千纪元。

五千纪元。

一万纪元。

一万五千纪元。

林毅知道，契机到了。

他将灵悟之气催动到极致，将灵魂感知聚焦到那道已经布满了裂纹的壁垒上，然后猛然一冲。

轰！

意识深处一声闷响。

那道卡了他一万五千纪元的无形壁垒在这一冲之下骤然洞穿。

法则感悟度，90%。

永源境十阶！

在壁垒碎裂的瞬间，林毅感受到体内混沌源海中那片法则骨架正在发生一场剧烈的重构。

法则感悟突破之后，混沌源海自动开始了新一轮的拓展。

修整区上空那层淡金色的光膜骤然加速了明灭的节奏，比之前更加浓郁的混沌之气从光膜外部被牵引进来，在修整区内形成了一片几乎液化的能量雾霭。

林毅盘膝坐在那片能量雾霭的正中央，感受著体内混沌源海中那些新拓展的虚空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汲取著周围的混沌之气，将它们一点点压缩提纯，再编织成全新的法则骨架嵌入源海壁垒之中。

这个过程他很熟悉。

但每一次经历，都会让他对混沌法则的认知更深一层。

「下一步，就是永源境的最后一步了...

，林毅在心底默默念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