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利仁气急败坏喊到力竭,终于是崩溃大吼。
萧弈当然知道他冤枉,却只默默伸出三根手指。
吕丑会意,踹了野利仁一脚,道:「鬼嚎什么?你可还记得自己立下的誓言吗?!」
野利仁愣住了,像是不敢置信自己受了如此不白之冤还要磕头。
绝望感如有实质一般,从他身上溢出。
他面如死灰,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力气,如木偶一般跪倒在地,「咚咚咚」用力磕了三个响头,不再言语。
「野利仁,你为何刺杀太尉?」
「我没有!」
「是不是野利荣根指使你的?」
「不是。」
「那你为何刺杀太尉?」
「他让我当众出丑。」
「银州李家是否与你勾结?」
「没有。」
「她不是你未婚妻吗?」
「不是,她家没答应我阿爷提亲。」
「为何?」
「为何为何!换作对你提亲,见我天天当著所有部主的面对人磕头,你愿意答应吗?!」
野利仁突然怒吼发泄。
吕丑愣住了片刻,喃喃道:「这事我怎么没听说?」
「要你听说?!是光彩的事吗我要和你说?啊!啊!」
「你————」
「不对,我冤枉的!冤枉!」
「先押下去,莫吵到郎君静养。」
如此一番简单审问,众人基本有了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