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慢慢说。」
「自从阿爷续弦了韩氏,有些事就不再理会我的意见,你在两淮时需要声援,他便优柔寡断。我心中遂打定了主意,往后定不让阿爷把党项基业交到他与韩氏的儿子手里,如果我阿弟庸碌不争,我想————想和你生个孩子,接管了定难军。」
萧弈闻言失笑。
「如此看来,银瓶虽小,志向却大。」
「我可不自大,知道是你宠爱我,我才有倚仗。」李银瓶道:「可今日入府一看,你府中诸位娘子个个千娇百媚、国色天香。我就只是个边陲蛮夷的粗野女子——
,,「你可是夏州第一美人。」
「虽然如此,可一到中原,就像萤火遇到了皓月,我难免英雄气短。」
「不会啊,在我眼中你们都是绝色,气质虽各有千秋,却无高下之分。
「真的吗?可是我皮肤没有她们白皙,没那么细腻。
「蜜里透红也很好看,鼻梁更直更高,眼睛也更深邃。」
李银瓶听得欢喜,问道:「还有吗?」
「嗯,你体力更好。」
「讨厌————我好想你啊。」
是夜,萧弈感受到了李银瓶对他的想念,如同夏州的月牙泉,涓涓涌动。
李银瓶的到来,似乎让萧弈沉溺温柔乡,完全忘了符金环一事。
又过了几日,察事司前来汇报符昭信一行人的行踪,萧弈也只对曹翰感兴趣。
「符昭信已收拾好行李,此外,朝中已有不少官员劝谏天子立皇后,天子大婚之事想必很快就要公告天下————」
「曹翰呢?近日在做甚?」
「他当是为了探查汾、沁二州的夏税而来,常混迹集市、粮行,与农户、商贩闲谈,套问每户今夏麦收数额,官府有无摊派。还刻意结识了仓官,打探城内几处大仓的存粮。此外,他对我们的工坊很感兴趣,巡查了城内外的铁匠坊、甲仗库。」
萧弈道:「郭荣派这样一个行事果决之人来,哪怕只是为夏税,必有别的期待,须更仔细地盯著他,再查他是否与军中将领有所接触。」
「是。」
次日,吕小二匆匆赶来,禀道:「王上,查到了!好个曹翰,竟躲过了我的监视,暗中与军中大将见了一面。」
「谁?」
「傥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