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俺不过是在汾河酒楼吃了酒肉、屙了个屎,撞见那厮罢了。吕小二,你脑袋被驴踢了怀疑俺,中了曹翰的离间计了,蠢材!王上,俺看察事司该换个主事,这蠢才除了长得普通,他还有甚长处?」
「傥蛮子,俺说你什么了吗?不过是问问你,曹翰与你说了什么。」
「不就是那些屁话,说当今天子一直赏识俺,之所以登基了没赏俺,实在是寿州一战我打得太丑,要是往后有机会,一定得重用俺。臭屁你爱闻,闻个够吧你!」
「你真是————」
萧弈眼看傥进对著吕小二唾沫横飞,末了,只是挥挥手,让傥进安心回去。
在他看来,曹翰是个聪明人,此举不过是试探,没有绝对的把握不会轻易出手。
想了想,他吩咐道:「让李光睿来见我。」
「是。」
「路上避人耳目,莫让旁人知晓我今夜召见过他。」
「是。
「」
转眼,到了符昭信携符金环南归的日子。
萧弈竟在这期间什么都没做,只是在符昭信辞别时表态,要亲自出城送行。
汾州城外,十里长亭。
萧弈轻车简从,身边唯有李光睿带了三十余名骑士护卫。
而符家的队伍依旧浩浩荡荡。
「多谢萧郎百忙之中出面相送。」
「符兄客气了,你难得前来,怪我没能招待好。」
「萧郎贵人事忙,身边还有红袖添香,不必理会这等俗务。」
或许因为彼此之间终究没能联姻成功,符昭信神态颇冷淡。
对饮了一杯临别酒,萧弈目光一转,看向站在符昭信身后扮作牙将却气质不俗的曹翰,微微颌首。
「还有曹供奉,慢走。」
曹翰一怔,自嘲一笑,从容应道:「下官好奇汾州事务,特来看一看,让萧节帅见笑了。」
他还待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