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其中的两波都已经受到了针对,那下手之人,著实放肆的很!
忽的,方束想到了那唐家母女二人。
这母女二人和其他人相比起来,算得上是孤儿募母。
于是方束不动声色地开始打听有关唐家的事情。
让他意外的是,唐家母女两人的日子,过得虽然不比从前,但也是撑住了门面。
相较之下,这孤儿寡母的处境,才是最好的。
至于其中原因,倒也很简单,正是因为唐竹入了仙府,且有内府弟子的身份,母女两个才免受了一番磋磨。
知晓了这些,方束心间的最后一点忧虑,也是一并放下。
酒桌上,齐悦心还忽然发问:「听闻师兄当年曾在唐家族内修行,如今可是也要过去探看一番?」但是方束听见,抬眼看了此女一眼,摇摇头道:「此二人处境尚好,我又何必再上前叨扰?」见方束并不准备往唐家走一趟,齐悦心一时也是颇觉意外,且不知为何,心间竞然还有丝丝喜意生出。而方束的这番回答,可并不是故意说给此女听的,他心间正在暗暗计较,既然未受牵连,那便各自安好。
方束抬眼打量著这间酒楼,一时还觉得自己今日本是连这里也不该前来,毕竞他接下来所要犯的事情,可是比今日午时时分更要跋扈。
一念至此,方束心间的去意顿生,省得他待久了,又给庐山一众惹来更多的麻烦。
「此酒滋味不俗,金烟仙长可否给我包上数坛,容我日后再饮。」
听见这话,齐悦心和金烟地仙两人,立刻就明白,方束这是要告辞离去。
金烟地仙连忙道:「胡嫡传且慢。」
其人忙不迭地就朝著楼后走去。
齐悦心则是面色故作轻松,直接起身:「也罢,看来今日吃酒尚不能尽兴,改日再与胡师兄吃次酒。」方束面露歉意,当即应下:「一言为定。」
寒暄了数番,齐悦心此女来的潇洒,去的也潇洒。
她也不等那金烟仙家走回,朝著楼内吆喝了一声,便倏忽一下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扑去了。方束独自坐在酒桌跟前,挥挥袖袍,目送此女离去。
「咦?齐嫡传呢?」金烟仙家这时走出,口中纳闷。
方束随口道:「有事先走了。」
他瞧见对方手中的十几坛子毒酒,用手指轻轻一挑,便将之收入了袖中,随即也要告辞离去。但就在这时,金烟地仙却是忽然传音在他的耳边:
「方束道友,我等还有东西相赠。」
听见对方叫出自己的真名,方束不禁讶然,回头看去。
只见那金烟地仙的手中,忽地就出现了一方锦盒,质地似金石,绝非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