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去年增长两成。
各成员国之间关税。
已降至百分之五。
这是好事。”
他顿了顿。
话锋一转:
“但隐患也有。”
堂内安静下来。
“其一。
白银。”
苏明理示意秘书展开图表。
“去年。
全球白银产量八成流入大明。
欧洲各国银荒严重。
西班牙已禁止白银出口。
长此以往。
他国经济恐将崩溃。”
“其二。
文化。”
他看向几个东南亚代表。
“如今南洋诸国。
孩童只识汉字。
不学母语。
年轻士子以穿汉服、说汉语为荣。
本国传统渐失。
这……非先父本意。”
“其三。”
苏明理声音沉重。
“军事存在。
去年。
大明海军在海外‘调解冲突’二十七次。
其中十九次动了炮火。
虽是为护商贾、保和平。
然在他国眼中。
是否视为……霸权?”
三个问题抛出。
满堂沉默。
朝鲜使臣犹豫道:“首辅大人。
若无大明军力威慑。
倭寇、海盗早卷土重来……”
“本官知道。”
苏明理摆手。
“故而非要撤军。
而是要改——改驻扎为巡航。
改干预为调停。
改‘我说了算’为‘大家一起议’。”
他起身。
走到堂中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先父忠武王在世时。
常说‘天下大同’。
何为大同?
非大明独大。
万国来朝。
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