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划过地图。
“各有其道。
各美其美。
美美与共。”
“这条路难。
但得走。”
堂内各国代表。
有的若有所思。
有的面露感激。
也有几个眼神闪烁——那是既得利益者。
不愿改变。
会议散后。
苏明理没回府。
而是去了西山忠武祠。
祠堂里香烟袅袅。
他把今天会议记录烧在铜炉里。
看着青烟升腾。
轻声道:
“祖父。
您看见了吗?
大明如今……站在世界之巅了。”
“可孙儿心里慌。”
“当年您送回家的那份‘种子’。
如今发了芽。
开了花。
结了果。
但果子太大。
树快撑不住了。”
他走到供桌前。
看着那块还在走动的怀表。
表盖内侧。
“大明。
珍重”四个字。
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孙儿今年六十八。
没几年了。”
苏明理喃喃。
“下一辈、下下一辈。
还能守住您的本心吗?
会不会……变成他们曾经讨厌的样子?”
无人回答。
只有怀表“嗒、嗒”的走动声。
在寂静的祠堂里回响。
三日后。
苏明理病倒了。
太医说是积劳成疾。
这位掌舵大明二十年的首辅。
躺在病榻上。
召来了儿孙。
苏静姝——苏明理的长女。
如今是格物大学伦理科的山长——握着他的手。
泪眼婆娑:“爹。
您别说话了。
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