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
摩尔苦笑了一声,感慨道,「我现在有些庆幸,自己随著城邦沉入灵界了。」
升降舱内陷入了一片死寂,三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反倒是谈话的主角、这只肥硕的海獭,它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趴在观察窗上,四下打量。过往的隐秘逐一揭开,丰富了希里安对世界的认知。
同时,他也意识到,根翼氏族、乃至翠座之剑,应该很乐于花费可观的代价,来换关于漾生海獭的这些小故事。
摩尔的视线向著四周游离,最终又落回海獭的身上。
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海獭的前爪,源能温柔地溢散,在它的体内觉察到了一丝熟悉的力量。翠座的力量。
这份力量勾起了摩尔的回忆,他想起了某件往事,语气复杂道。
「当初,翠座为了漾生海獭,还险些与尘世帝国全面开战。」
希里安记得这件事,之前在虚间中,好好先生曾和他讲述过这些,只是故事之间有了些许的差异。「因为漾生海獭?」
他困惑地反问道,「我知晓的故事里,翠座是因为尘世帝国的不断扩张,侵占了大片的自然森林,翠座才选择与其对抗的。」
摩尔的脸上闪过了一抹惊讶,但很快便平复了下去,变回那副温和的样子。
「后世之中,历史居然被修正成了这般的解释吗?」
希里安恍惚了一下,立刻明白了什么。
「仅仅是烧尽几片森林,远远无法引起翠座的怒火。」
摩尔不屑地摇了摇头,冷冰冰地评价道。
「她真正对尘世帝国掀起战端的理由,是有那么一群巨神,违背了尊主的意志,暗中控制了大量的漾生海獭,试图利用它们去修复缚源长阶的「错误』。」
希里安压低了呼吸,谨慎地用词道。
「缚源长阶的……错误?」
在某种程度上,缚源长阶几乎是与起源之海划上等号的存在。
它是所有超凡者的起点,也是命途之路具现化的集中表现。
可正是这般终极的存在,竟然有所谓的「错误」。
「哦……我们的时间还很充裕。」
摩尔擡了擡头,估算了一下还需要多久抵达时之浮岛。
然后,他缓缓开口,抛出这么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