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时骸之都的现状与异样,摩尔知之甚少。
他强压住内心的怒火与愤恨,想法设法地从时之侍从的口中,获得更多的情报。
摩尔明白,待循环开始,自己的记忆会被重置。
没关系的。
视线的余光,瞥向了克洛洛,还有被静滞在了半空中的希里安。
摩尔当下做的,是为了他们,为了这些倒霉的旁观者,能够把情报带出循环之中。
尤其是希里安。
如今,他已经见证了时蚀者的状态。
只要希里安可以回归现实,利用外界的力量,时骸之都内的一切纷争,都将尘埃落定。
「你还是你吗?」
「你是指什么?」
「你究竟是被原初混沌完全支配了,还仅仅是受其影响……你应该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吧?」一连串的问答下,时之侍从脸上的笑意更盛。
这仅仅是摩尔拖延时间的废话罢了,原本无需回答。
可她还是说了。
「薇洛的话……」
「她和你联手,给我带来了不小的麻烦,至于之后……」
她无所谓地摇了摇头,冷冰冰地说道。
「我记不太清了,薇洛大概是死了吧。」
时之侍从盯著摩尔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从循环里剔除的、真正的死亡。」
摩尔攥紧了拳头,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森冷与……怜悯。
时之侍从留意到了这一抹怜悯,顿感意外与……羞辱。
「你那是什么眼神?」
随著一声厉喝。
沉寂的源能再度翻涌,金色的尘埃狂舞阵阵。
摩尔摇摇头,紧绷的身子突然松懈了下来,扯了扯领子。
「如果说,我是巨神的管家,负责时骸之都的运行,那么薇洛便是钻研的学者,探寻时序命途的边界,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