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明嘴角咧了起来:「看来,我的猜测没错,果然是因为有大量金离子流失,没有集聚在一起,形成颗粒,奥布拉西三个矿场上的金子产量才始终起不来。」
赵黎也满是感叹:「这才是半天时间收集的矿料,这要是一整天下来,那不是得增加两千多克————周哥,你这个堆浸法,得好好用起来,很有搞头啊。」
「明天开始,那些经过溜槽后的矿料得收集起来堆放著,我还得去找冯晓玲,让她帮忙找人,专门浇筑两个混凝土大池子,用堆浸法来提取这些看不见的金子。
相比起金子,所用掉的高锰酸钾、氰化钠、石灰、铅和椰壳炭这些东西的价值,显得微乎其微了。」
成果不小,周景明长长舒了口气。
却听武阳出声询问:「周哥,你说维奥索那边的矿场,会不会也有不少金子流失,有没有必要也这么搞一下?」
「没必要!」
周景明摇摇头:「维奥索那边的情况跟奥布拉西的情况不一样。维奥索的五个矿场,属于拉普河和奥芬河的上游。你们没少跟著我钻山找金苗,应该知道,偏上游的河流里,水流比较急,经常能看到大的石头,淤积的泥沙颗粒度也比较高,这就意味著那些泥沙之中的缝隙会比较大,那些肉眼看不到的金离子,要么赋存下来,渐渐形成金粒,要么被冲往下游,滞留下来的金离子会比较少。
反观奥布拉西,这里的河流处于下游位置,地势平缓,土壤、泥沙更为细腻,也就影响了金离子在其中的富集。」
「懂了!」
连武阳都说懂了,赵黎自然更没问题,两人都不在这件事情上纠结。
随后,周景明将那些金子送到作坊的地下室,放入保险柜里,出来跟四个警卫打了招呼,让他们小心看护,眼看时间差不多,这才叫上赵黎、武阳前往库马里的中加友好医院。
等到三人回到库马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车子直接停在馆子旁边,三人钻进馆子,不出意外地看到,馆子里人满为患,并且,大部分是黑人。
不得不说,加纳固然穷困,但有钱的也是真不少。
这些能来馆子里就餐的,看衣著装扮和行为举止,大都是有文化的阶层。
周景明不得不等上一阵,才见到有空出的桌子,赶忙叫上武阳和赵黎把位置占了,这才打电话给白志顺。
白志顺每天在几个矿场来回走动,也被周景明安排在医院的公寓里住下,从这里出发,不管是去维奥索还是奥布拉西,距离都差不多,他几乎每天都会回到这里居住。
作为在一起多年共事的兄弟,又是矿场上最核心的技术人员,周景明也希望他能住得舒服点。
没多久,白志顺穿著一身劳保服出现在馆子门口,朝著馆子里看的时候,正看到周景明冲著他招手,赶忙走了进去,拖了椅子坐下。
周景明打量著他:「回到公寓里,也不知道换身轻松点的衣服穿著,还穿著这一身劳保呢。」
白志顺咧嘴笑笑:「穿习惯了,还是觉得这样自在些。」
「维奥索那边的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