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几人基本也是在中期便漏洞百出,在不动如山的陈白榆的面前,他们紧张到连最简单的死活题都算不清了。
可反观陈白榆呢?
此刻依旧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就好像刚才连热身都不算。
明明常人下棋一场已是极限,车轮战中连续对弈的高压,会让大脑像烧焦的电路板般崩坏。
可陈白榆此刻却就是斜倚在石棋桌旁表情平静。
一手支颐,另一手信手落子,速度快得只在棋盘上留下残影。
棋盘好像在他眼中不过是沙盘游戏。
只因为算力差距如同巨象踩过蚂蚁。
对面想要车轮战拖垮他的想法纯粹就是个笑话,他说要一穿十就是能轻松的做到一穿十。
相比较岛国棋手需要呕心沥血的长考,他连万分之一秒都不需要,快的如同随手乱下。
但是带来的效果却比对面长考之后下的位置还要高千百倍,实力的差距就是明晃晃的摆在这。
说实话。
击败这几个人需要花费三个小时,他还是觉得有些长了。
其中主要原因就是对手耗费了太多的思考时间,他们做不到像他一样在轮到自己时秒落子。
如果可以的话。
他都想把每人每步的思考时间定在五秒钟左右,毕竟要思考那么长的时间有什么用?
反正结果都一样。
不过好在此刻也算是终于结束了。
眼下他面前是第十位岛国棋手。
行棋也基本接近尾声,对面被他一系列摧枯拉朽的操作打得怀疑人生,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决定好下一步了,眼看著思考时间就要用完。
而陈白榆则是看著面前这第十位岛国棋手抓耳挠腮的样子沉默不语。
感知情绪的能力让他能轻松捕捉到对手恐惧加剧的思绪,不过这却只能让他露出一丝玩味的微笑。
车轮战?
对他而言,这和散步没两样。
压力?疲劳?
都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