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托已经出手。」惠特利开门见山。
霍纳轻笑了一下,转身望过来,「哪里?」
惠特利,「一切成谜。目前依旧没有确切消息。不过,昨天,托托一家人出海度假,同时一艘布雷博游艇也出航,乘客名单有待确认,但我可以确定洛伦佐—
莫雷蒂在上面。」
世界上,没有巧合,围场更没有。
尽管眼前只是一些碎片而已,但对于这些老狐狸来说已经足够。
「典型的沃尔夫。」霍纳轻笑一声,终于转过身来,把咖啡放下,「他喜欢宣扬梅赛德斯奔驰的大家庭理念,我们是团队,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所以,结果如何?」
「未知。」惠特利的回答依旧干脆利落,「尼古拉斯—托德那里守口如瓶。」
霍纳眉尾轻轻一扬,「看来,托托应该给出一份无法拒绝的提案。否则,尼古拉斯现在应该迫不及待地泄漏风声,煽风点火,待价而沽,看看我们和法拉利能够给予什么提案;但他现在牢牢闭上嘴巴一」
嗒。嗒。
霍纳双手合十,掌根支撑在一起,食指和食指面对面地轻轻拍打。
尼古拉斯的沉默,很有可能是稳坐钓鱼台的意思,梅赛德斯奔驰确实给予陆之洲一份难以置信的提案。
情况,不妙。对红牛来说,非常非常不妙。
在梅赛德斯奔驰,沃尔夫能够随心所欲,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手掌握生杀大权,没有人能够牵制他。
然而,在红牛,霍纳处处掣肘,一个马尔科已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还有一个约斯—维斯塔潘如同苍蝇一般阴魂不散烦不胜烦,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灾难。
正是因为如此,霍纳始终无法给予里卡多一份满足他经纪人胃口的合同,他已经竭尽全力,试图说服里卡多并肩而战,却还是力有未逮,全盘失去控制。
眼前,局面依旧困难。
不,应该是更加困难,难于登天。
前有一手挖掘精心培养陆之洲的法拉利,后有财大气粗随心所欲的梅赛德斯奔驰,那红牛的优势在哪里?
准确来说,不是红牛,而是他,克里斯蒂安—霍纳的优势在哪里?
如果拥有泰国红牛的百分之百支持,霍纳同样可以狮子大开口,展现一下红牛在青训学院的砸钱攻势,一张张支票甩过去,甩到对方晕头转向眼花缭乱为止;但问题在于,说服泰国红牛挺身而出对抗奥地利红牛就需要陆之洲,而说服陆之洲又需要泰国红牛。
这是什么死循环吗?
难。
霍纳真的太难了。
然而,恰恰因为如此,霍纳眼底反而浮出一抹笑意。
惠特利注意到了,流露出些许意外,「你不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