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什么?」霍纳反问。
惠特利:————担心红牛无法匹配梅赛德斯奔驰的条件,甚至可能无法匹配法拉利的条件,但这些话不需要他提醒,霍纳也一清二楚,涌到舌尖的话语稍稍一改。
「担心他被打动。」
霍纳摇头,走回办公桌前,看著办公桌之上的资料,仿佛正在审视自己的恢弘蓝图,越发自信起来。
「如果他会被那一套打动,那他就不会成为现在的陆之洲。」
轻描淡写,但非常笃定。
「托托犯了一个老毛病。」霍纳继续道,「他以为所有天才都渴望被接纳、
被照顾、被当作家人」。」
「刘易斯喜欢这一套,他相信赛车团队应该是一个大家庭,托托就是依靠这一招说服刘易斯加盟梅赛德斯奔驰的。」
「马克斯喜欢这一套,老实说,如果我有约斯那样的父亲,我也吃这一套;
他对乔治—拉塞尔也是这一套,利用英国年轻车手对刘易斯的崇拜,然后扮演父亲角色。」
惠特利若有所思。
「但陆之洲不是那种人。」
「他是自我的、叛逆的、无法掌控的,他的骨子里就渴望打破束缚挑战极限。更何况,即使他需要一个家庭,他的现实家庭已经满足他的一切想像和需求。」
「更何况」
停顿一下,霍纳扯了扯嘴角,流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
「还有塞尔吉奥—马尔乔内,在法拉利,乃至于整个围场,没有人能够取代他在陆之洲心目中的位置,不管陆之洲在法拉利还是其他车队,他都是无法代替的。」
「托托显然走了一步臭棋。」
办公室短暂安静下来,惠特利的脑袋也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最后,惠特利不得不承认一这是一个极其危险、也极其准确的判断。
「所以,」惠特利再次开口,「我们的策略是什么?」
霍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迈步走到白板前面,拿起碳素笔,在上面写下两个名字。
沃尔夫。霍纳。
不是梅赛德斯奔驰和红牛。
然后,在沃尔夫那一栏下面,写上几个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