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塔斯的异军突起增加更多变数,干扰梅赛德斯奔驰策略组的判断和决策,在混乱之中无法第一时间识破法拉利的策略,对陆之洲来说是好事。
天大的好事。
一步、再一步地,陆之洲全方位地让梅赛德斯奔驰感受到压力,真正地让他们感受到喉咙收紧的压迫感。
接下来,他们可以正式进入第二阶段一继续追击。
汉密尔顿:???
「噢,伙计,他到底在做什么?」
「人人都说他是婴儿婴儿,他不会真的把自己当作婴儿吧?维斯塔潘都不会在赛道犯如此业余的错误。」
烦躁。烦不胜烦。眼前正在上演的一切都令人烦躁,汉密尔顿终究没有忍住,在无线电里抱怨起来。
博塔斯。陆之洲。还有第一圈就宣告计划破产的大满贯。更荒唐的是,他至今没有领跑过完整一圈比赛。
显然,这不是汉密尔顿脑海里预期的正赛打开方式。
新赛季揭幕战,一切就在偏离轨道,这唤醒了上赛季的糟糕记忆,即使老练如汉密尔顿也难免心浮气躁。
陆之洲—又来了。
阴魂不散、不依不饶————没完没了,如同一只苍蝇持续不断在耳边嗡嗡飞翔,不管怎么驱赶都无法摆脱。
前脚,汉密尔顿才刚刚终结陆之洲的undercut尝试。
后脚,陆之洲又紧紧贴上来,摆出一副准备进攻的姿态。
此时,比赛才进行到第十四圈,接下来还有四十多圈要跑;而且,积分区里只有汉密尔顿和陆之洲进站,其他车手全部在观望,这意味著竞争对手更换轮胎之后,在比赛收官阶段能够拥有比他们崭新的轮胎,稍稍不注意就可能葬送自己的比赛。
所以,此时需要控制节奏、保护轮胎。
满腔热血、一往无前,那是业余人士的愚蠢观念,在一级方程式赛道上居然亲身体验如此无语的莽撞,烦躁到极致的汉密尔顿终究还是没有控制住情绪。
而且—
从自由练习赛到排位赛,法拉利的单圈速度始终落后梅赛德斯奔驰,在Q3,即使陆之洲已经倾尽全力压榨极致,但他们之间的差距依旧清清楚楚地横亘在眼前。
当然,眼前汉密尔顿没有全速推进,他需要保持节奏保护轮胎,单圈成绩自然不能以排位赛作为标准。
但即使如此,法拉利想要跟上梅赛德斯奔驰的节奏也并非易事。
相似的节奏下,法拉利赛车的某些消耗肯定更加严峻,动能?轮胎?
烦躁归烦躁,汉密尔顿的大脑依旧保持相对的清醒,高速运转,在混乱之中敏锐地嗅到潜伏的危机。
一种可能是和上赛季一样,法拉利在正赛长距离的表现确实强于排位赛;另一种可能则是—
「博诺,他们会不会准备两停策略?」
种种猜测种种可能浮出水面,汉密尔顿一下抓住灵感。
博诺盯著电脑屏幕的数据,「的确,这是一种可能,我们不能否决可能性。」停顿一下,「但从目前来看,可能性比较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