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去父母的痛苦不比任何人浅,但六年来他的写轮眼卡在三勾玉纹丝不动,连万花筒的门槛都没摸到。
从深入基层的警务部一路走来,他训练量是其他人的两倍,任务完成率在同级别中排名前三,巡逻从不少走一步路,报告从不少写一个字。
但所有这一切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如果他连万花筒都开不了,拿什么去杀鼬?
拿什么去报父母的仇?
去再多的人,面对一个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忍者,都只是排队送死。
刀刃上的压力陡然增了一分。
太一的双手手背青筋暴起,指节在手柄的缠绳上压出了咯吱咯吱的细响。
「本以为要报仇还需要一些日子——」他的声音因为过度压抑而变得沙哑,尾音在喉咙深处碎成了气声。
「但没想到——你这个叛徒的亲弟弟,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今天就把你」
「太一!!」
一声清喝在两人身侧炸开。
日向夏的绿色短发被查克拉气流吹得向后翻飞,她的白眼开启,眼角经络凸起。
她伸出右臂,试图挡在太一和佐助之间。
「佐助是那位大人邀请过来的,你不能动他。」
那位大人。
这四个字像是有人在太一的脊背上浇了一盆冰水。
他的肩膀微微一僵,握刀的手指松动了一瞬。
仅仅一瞬,然后又重新收紧。
但他没有再继续施压。
那双三勾玉写轮眼仍然死死锁著佐助,瞳孔里的杀意一点没少,但刀刃上的力已经开始缓缓回撤。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人影无声无息地落在了两人之间。
两根惨白的骨刺从君麻吕的左右掌心同时探出,骨刺尖端精准地插入两柄忍刀刀身之间的咬合缝隙,然后向两侧一荡。
铛一动作不大,但角度和时机都挑得恰到好处,骨刺与刀身碰撞的声响不大,只发出短促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