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刀从咬合状态被强行分离,刀尖在空中划出两道短促的弧线。
佐助和太一各自后退了一步。
君麻吕站在两人正中间,他的白发被刚才两人刀锋相撞的气流吹得微微翘起。
「禁止私斗。」他的声音不高,语气冰冷。
日向夏长长地松了口气,手掌在胸口轻轻拍了两下。
「君麻吕上忍。」她的语气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温柔。
君麻吕朝她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视线在太一和佐助之间来回扫了一次。
太一盯著佐助的眼睛,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三勾玉里,恨意没有消退,但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正在浮上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忍刀缓缓收回腰侧的刀鞘。
刀镡与鞘口的金属环碰撞,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像是一扇铁门被合上。
「你来星之国,干什么?」太一的声音冷了下去,从刚才的嘶吼变成了克制的质问。
但这种克制里的杀意不比刚才的嘶吼少分毫。
「你不会天真到以为,族人们还能接纳你这个,叛徒的亲弟弟吧?」
「别忘了,那个男人的刀下,惨死了我们多少亲人的亡魂!其中,就有我的父母!」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低吼出来的,眼圈隐隐有些发红。
佐助将忍刀插回后腰刀鞘的动作很慢。
「我来这里的目的,与你无关,也无需向任何人解释。」他的手指在刀柄上停了一息,然后松开,抬起头,直视著太一。
「我的父亲也死在他手里。」佐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和决绝,那是在无数个被噩梦和仇恨吞噬的夜晚淬炼出的意志。
「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更想杀了那个男人!」
周围安静了下来。
连风吹过帐篷帆布的声音都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
太一盯著佐助,三勾玉停在眼眶里不再颤抖。
他不再是曾经的懵懂少年了,他经历了灭族夜,经历了逃亡,经历了在异国他乡拼尽一切重建生活的六年。
他的阅历和直觉足够让他分辨一个人说出来的话是演戏还是真心。
佐助眼中那股几乎和六年前的自己一模一样的恨意,不需要鉴定。
能在十二岁开启三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无一不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