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重要的事,这俩人是不会出来晃悠的,而且来势汹汹显然有人惹祸。
「健哥?」
「坤哥?」
干瘦青年有被吓到,脸上浮起谄媚的笑,还不等他继续说话,坤子上前大脚开在了他的身上。
砰!
青年后退摔在了牌桌上,桌子翻倒,纸牌散落一地。
呼啦!
周围人全部后退,这是来兴师问罪的?谁给他的胆子得罪赵炳奎的人?
干瘦青年在地上蒙了一会,赶紧起身:「健哥,坤哥,怎么了这是?」
坤子不语,一拳打了过来,而后抓住他的后颈将其按在墙上。
「坤哥坤哥!您————您说明白啊————」
青年不敢反抗更不敢骂,否则下场会更惨。
坤子掌心用力:「自己说!!」
青年:「我————」
阿健慢慢走了过来,背著手侧身盯著干瘦青年:「我说狗超,以前还真没看出来,胆子挺大啊,敢在登云街卖违禁药。
奎哥的话,当耳旁风?」
登云街是有点乱,但少有恶性的违法犯罪,更不会去做那些容易被盯上的买卖。
要是引来了大量警察,拔出萝下带出泥,还会殃及池鱼连累整个登云街。
赵炳奎的混世理念已经变了,安全为主。
钱不在多,在于能安全的花出去。
坏了!
细狗超知道东窗事发,不敢辩驳,眼下求饶服软才是最佳选择:「我错了健哥!错了!」
「现在认错是不是有点晚?」
阿健声音落下,坤子提起干瘦青年的脑袋,狠狠砸在了墙上。
见血了。
细狗超头晕目眩,在原地晃荡了几圈倒地,但没有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