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本来也想跟著,被拒绝了。
两人出发,韩凌走在前面,方舟紧紧跟在身后,步伐缓慢。
幸亏这地方阳光充足,清晨的水分没有让脚下的路变得那么潮湿。
过这片石坡,两人小心翼翼用了二十多分钟。
其实危险性没那么大,注意点即可,主要是掉下去大概率死亡。
这就差不多和坐飞机一个道理,事故率低,但生还率也低。
再次走了一段山路,韩凌终于看到了上方的道观,脚步加快。
道观藏在三面合围的密林里,灰黑色的瓦片大半塌落,墙体裂著宽宽的缝隙,远远望去像一座被全世界遗忘的破庙。
「我怎么觉得不太对?」
当走近道观,方舟顿时心生警惕,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上方,崇玄观三个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院门前有一条干净紧实且没有任何落叶的小径,原本朽烂到一碰就碎的木山门,看著被人用粗铁丝重新捆扎加固,门板上还新添了几道划痕。
风吹来,道观里没有想像中该有的霉腐味,反而带著极淡的烟火气。
韩凌上前推门,门没锁。
视线出现一个院子,杂草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地面也简单平整过,远处墙角还堆著劈好的干柴。院落尽头是正殿,正殿前的青石上摆著瓷碗,旁边有一双旧布鞋和木凳子。
这是荒废了五六十年的道观?
很不符合。
「住人了?」方舟小声道。
韩凌:「看样子,是的。」
说著,他来到院中,一边走一边打量四周,脚步不停直接来到正殿。
正殿的门关著,随著木门被缓缓推开,门轴发出沉闷声响。
屋内光线昏暗但可视物,一股混合著香灰、旧木头和淡淡草药的味道扑面而来。
镇志说神像坍塌,但此刻神像依旧立在正中,只不过满身裂纹和厚灰,唯独神像前的香案干干净净。香炉里,有三炷正在燃烧的香。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香案旁的蒲团上坐著一个人。
此人身穿洗得发旧的灰布道袍,头发挽成简单的发髻,用木簪固定。
听到开门声,此人回头,是一个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