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你多大？」

「十六七岁好像是。」

「那你领养我的时候？」

「二十三岁————具体来说，不是我领养的你，」林玉凝看著林泽的眼睛，解释道：「你的户口一开始是挂靠在爷爷奶奶名下的，等你上了初中，才转到我的名下。」

「你对我爸妈的印象就这些吗？」林泽没有料到所谓的「林妙」已经去世，那这几乎可以确信西宫神姬并非林妙。

可林玉凝给出的信息量，多少有点大而模糊。

话说自己的母亲居然是霓虹人？他第一次得知这个消息。

「因为你爷爷奶奶共有五个孩子，我是最小的，你爸足足比我大个一轮，你叔叔呢比我大四岁，当你爸去外地上大学的时候，我才八岁！那什么概念？不过，我曾经问过你爷爷奶奶，他们是知道你爸在外面做什么，但也不说。我只知道自从你爸去外地后，家里就很快富裕起来了。」

「富裕？那我妈呢。」

「你妈妈是很好的人，特别温柔，中文也说的不错，」谈及林泽的母亲，林玉凝印象就深刻了起来：「她对待长辈也很恭敬，我还见过她帮你奶奶洗脚，并没有因为是霓虹人就与家里有芥蒂————在最初生下你的两三年，家里确实是过了一段很美好的日子，谁知道————唉。世事难料。」

她继续道：「我上大学的学费、生活费甚至结婚的嫁妆，很大一部分都是三哥经由我三嫂的手，给了很多钱，因为我是最小的那个嘛。做人要懂知恩图报，这也是我最初收养你的理由。」

「那这个玉佩是？我印象中是妈妈给我买的。」林泽摘下脖颈上的玉佩，亮在林玉凝的面前。

「这哪里是她给你买的？」林玉凝见了，不由得哑然失笑，柔声道：「你妹妹去世后，奶奶信佛嘛，她觉得是有厄运缠上了你们家，于是去求了这块玉佩，让大师刻上了你的名字————不值钱的，当初好像不到一百块一件？好像是石头做的。」

「石头做的？」

林泽一听顿时呆了。

脑海中霎时也反应了过来。

这好像是奶奶随便找的地摊货，哪里是妈妈留给他的遗物？而且是在记忆中的妹妹去世以后。

这根本就对不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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