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等著那一天，希望不会太遥远，哦对了，你的第三种永恒的凭证，除了【永恒的攻击】之外，有其他的备选么？」

夏法摇摇头：「暂时没有。」

【永恒的隐秘】他完全是当成一件非常强大的秘宝在用，当然不考虑将之容纳吸收。

至于铁血征战者「泡尔」体内的【永恒的战斗】以及超频极速「斯彼得」体内的【永恒的速度】，那又完全没必要取出来，反正附身状态下都能动用百分之一百的权柄，跟自己完全容纳吸收了没区别。

而且，还能多出两种能动用的永恒凭证，对战力的提升，可以说是相当大。

因此，【悖论小丑】这么一问，夏法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没有。

【悖论小丑】微微一笑：「既然这样，你可以暂时不著急，接下来这件事，本来我就是准备等你成为外神后就告诉你，正好现在跟你说了。」

夏法好奇道：「什么事？」

他隐隐觉得，【悖论小丑】要说的事，似乎极为重大，甚至比得上自己跟太阳神王有关的那一部分来源—一毕竟这也是【悖论小丑】曾经准备等自己成为外神后才会告诉自己的。

【悖论小丑】却率先问道：「你知道最强的几十种永恒的凭证里，这所谓的几十种」，到底有多少种吗？」

夏法非常诚恳的道：「实话说，不清楚。」

【悖论小丑】伸出两根手指，那戴著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却在袖伸出的那一刻，诡异的弯曲起来，变成了两个数字。

而且，是两个一样的数字，全都是「9」

「九十九种？」

夏法不禁微微瞪大了双眼，合著这所谓的「几十种最强的永恒的凭证」里，几十种取的是最大值啊？

怪不得，他之前就说，怎么无论是自家先祖【吉尔伽美什】，还是铁血征战者三兄弟，再加上正神子女们，动不动都拥有几十种最强的永恒的凭证中的一种。

现在想来，九大正神即便全部容纳吸收的都是最强的永恒的凭证，加起来也才二十七种，还足足剩下七十二种，那的确是完全够分。

更不用说，九大正神好像也并非三种永恒的凭证都容纳吸收的最强的，只有其中一两种是最强，那能剩下的就更多了。

「没错，就是九十九种，而在这九十九种永恒的凭证中，其实有五种————是公认的最强中的最强，也被我们称为————」

【悖论小丑】深吸一口气，极为郑重，一字一句的道：「————本源级永恒凭证」

「本源级永恒凭证？」

夏法不禁彻底瞪大了双眼，似乎马上意识到什么，追问道：「这就相当于密契里的霸主级密契？」

【悖论小丑】笑道：「你非要这么说的话，其实也可以这么理解，但其实却完全不同，你知道【银白宇宙】为什么能轻易躲过一万多年前那场由尤里乌斯掀起来的取代九大正神的浩劫吗？」

夏法诧异道：「该不会，【永恒的空间】就是————」

【悖论小丑】点点头：「没错，【永恒的空间】，就是五大本源级永恒的凭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