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大黑塔的命令不容置疑。

画面再次回溯。

白厄出现……

“停。”

这一次，大黑塔喊了停。

整个空间站的庞大算力正在疯狂运转，无数数据流在她的眼眸中闪过。

她无比确信，在白厄出现的那个刹那，出现了一缕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信号。

来自「智识」博识尊的信号！

“为什么……”

大黑塔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连她那颗天才的大脑都感到一丝费解。

“哦！伟大的黑塔女士，有什么烦恼是您卑微的仆人可以分担的吗？”第四面镜谄媚地发问。

“星神的轨迹本无法预测，但我恰好在空间站与机械头之间，建立了一条枢纽。”

大黑塔自言自语，仿佛在对镜子说，又仿佛在对整个宇宙发问。

她好看的眉头紧紧蹙起。

“难道，我的观测……也在机械头的计算之中？”

“毁灭，欢愉，再加上最初的智识……”

“一个人，竟然同时与三条截然不同的命途产生了交织。”

“一个……很有挑战的研究，不是吗？”

镜子连忙附和：“啊！对对对！伟大的黑塔女士所言极是！那么，我该如何为您排忧解难呢？”

“算了。”

大黑塔瞥了它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

“解答这个问题，你会在下一个普朗克时间内，变成一堆无用的废铁。”

“感谢黑塔女士不杀之恩！”

……

“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一名刚入睡的科员被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意识还有些模糊，他伸手摸索着，戴上了床头的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