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还算是活着吗?
这句话本该像一杯鸩毒,狠狠灌入白厄的内心。
但,他已经无所谓了。
真的……无所谓了。
“活着?”
白厄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在讨论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
“不,我不是活着。我只是……必须存在……只有存在,才能看到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桑博听着这疯子般的低语,他恨不得把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桑博啊桑博,你为什么非要手贱?!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行了,哥们!我认栽!我的舞台,您随便用,您想当主角都行,你看行不?”
白厄缓缓摇头,“不……”
他伸出一根手指,“一个舞台……”
随即,他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两出好戏……”
桑博的表情彻底僵在脸上,“什么意思?你……你也要搭个台子?”
这句话,竟该死地勾起了他骨子里的好奇。
一个承载着如此恐怖绝望的家伙,他的“乐子”,他的“戏剧”,会是何等惊心动魄?
“需要帮忙吗,哥们?”
桑博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搭台子的活儿,我熟啊!本次免费!就当交个朋友!”
白厄没有回答。
他的视线越过桑博,投向了风雪尽头那座孤独的城市——贝洛伯格。
那里有他需要的演员,有他需要的布景,以及……最重要的观众。
他需要点燃更多的火种,他需要一个理所当然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