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树直起身来，转身看着她，看着她眼含热泪，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一下子把她拥抱在怀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紧她，他能感受到她伏在他胸膛前，她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衣服。

过了好一会儿，沈嘉树才说道：“你说得对，我就是混蛋！”

“沈嘉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望舒，你退一步，他就想进一尺。这样一个混蛋，你真的准备好，要搭理这样的混蛋吗？”

“他这样一个混蛋，内心偏执又阴暗，你让他出现在阳光底下，你不怕别人的眼光吗？”

“他这样一个混蛋，如果你中途想要退出，他是不会允许的，他将会做出多么可怕的事情来，我也无法保证！所以，你确信，你要接手这样的混蛋？”

沈望舒垂下的双手，第一次，以女人的身份，拥抱住了他的腰，她的声音压得很低，“那就，让他不要当混蛋好了。”

沈嘉树看着天上的太阳，他笑了，他的双眼熠熠生辉，似有万千璀璨光华在他眼中盛放，他这一辈子，终究还是摘到了天边的月亮。

“好，我答应你，他不当混蛋了，他要做你的丈夫。”

沈望舒被他抱得太紧，有些喘不过气儿，她推了推他。

沈嘉树放开了手，沈望舒抬起头来，问道：“那你还要走吗？”

沈嘉树伸手替她擦拭眼角的泪痕，点头说道：“要走的。”

沈望舒一下子变了脸色，“你还是要走？我的成人礼都不参加了？”

沈嘉树说道：“我要去参加一个军部组织的竞技比赛，这是要去争夺荣誉的，等我比赛回来，肯定能赶上你的成人礼。”

沈望舒气得在他腰间拧了一把，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耍我？”

害得她以为他是真的要走了，啥也顾不上就跑出来。

沈嘉树假装痛呼一声，“你刚才也没问我啊。”

沈望舒抬手就捶他胸口，沈嘉树由着她打，空气中都是他爽朗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