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太祖是何人？史书上说是我们祖先的兄长，但根据为父所查，凉太祖很可能是灵宝君，而我们的祖先……并非陇西李氏，或者说只有母族是陇西李氏。”

李世民吃惊，道：“莫非先祖是胡人？”

“非也，祖先李复真名应为诸葛复，外公为英年早逝的凉懿祖李昶，这也证明为何宣帝只追封到李昶以及父辈。”

“原来是诸葛氏。”

怪不得先祖对局势判断如此精准，当年李世民看到史书，始终觉得凉太祖三千天汉军击溃胡虏八十万实在夸张。

但确定凉太祖是灵宝君，这个战绩不显得这么夸张了。

“当年，或许诸葛武侯未能完成一统天下重任，而后灵宝君出世，将天下交给诸葛的后人。”李渊说出自己的猜测。

“原来如此。”李世民心生向往，第一次直面历史的厚重，当真是——华夏文明，不绝如线。

传说中的金刀之刘，一直默默守护华夏文明。

或许，灵宝君是华夏守护神。

“大哥想必是跟随灵宝君而去了，不过灵宝君如今又在何方呢？”

“不知；这天底下，还有与我们同出一源的诸葛之脉，去找到他们，或许会看到他。”

“一定会的。”

父子两人走到湖边。

湖面平静，鱼翔浅底，微风拂过，树影婆娑。

李世民终于说出那句话，道：“父亲，这些年错怪你了，对不起。”

李渊摆摆手，表示不在意。

“做皇帝要承担责任，对历史与百姓要有敬畏，不能以一己之私，将天下陷入战火。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举头三尺有神明，要有敬畏之心。”

李渊当年又何尝不是权欲之心太盛。

后来他也想明白了，这些都是帝王家事，忍一忍，舍得放手，对于将来后人传承，亦或是社稷安定，都有莫大的好处。

毕竟举头三尺真有神明。

“儿臣记住了。”

李世民牢记在心。

当皇帝知道冥冥中还有权力更高的存在，那么他所做的一切都会更加慎重，不敢恣意妄为。

当然，刘川也不会指挥皇帝，在他看来，历史上九成的皇帝，如果能做到不添乱，已经可以说是明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