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见……太祖……”黄子澄读完，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整个金銮殿彻底炸锅。

“天火！真的是天火！”

“燕王能招天火灭国！这是天命啊！”

“这土碰不得！那是被天谴过的土！”

大臣们乱作一团，原本井然有序的朝堂瞬间变成了菜市场。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每个人都恨不得离那堆撒在地上的土越远越好。

只有方孝孺，还站在原地。

他看着地上那堆平平无奇的泥土，又看了看自己颤抖的双手。

那个还在尖叫的铁盒子（盖革计数器），仿佛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嘲笑。

它在嘲笑他的“道”，嘲笑他的“理”，嘲笑这满朝文武的无知。

“不可能……”方孝孺双目赤红，猛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这世上……岂有这等妖法……我不信！我不信！！！”

他疯了一样扑向那堆土，想要用手把它们捧回盒子里，想要证明这只是普通的土。

“方大人！不可！”

几名侍卫冲上来，死死按住状若癫狂的方孝孺。

朱允炆瘫坐在龙椅上，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突然想起了那个驿卒死前的惨状。

那个驿卒，只是背了这个盒子三天。

而这土，是燕王从漠北带回来的。

如果燕王把这种土，装进大炮里，打进南京城……

如果燕王的军队，每个人都带着这种看不见的死神……

“撤……”朱允炆嘴唇哆嗦着，吐出一个字。

“陛下？”齐泰惊魂未定地看着他。

“传朕旨意……”朱允炆抱住自己的头，声音里带着哭腔，“让李景隆……守住……死守……千万别出战……别去惹那群……怪物……”

……

**北平，燕王府。**

范隐打了个喷嚏。

“看来有人在骂我。”他揉了揉鼻子，把手里刚刚蚀刻好的电路板举起来，对着阳光看了看。

完美。

这是一块“信号放大器”。

“国师，南京那边会有什么反应？”朱棣坐在旁边，手里盘着核桃，心情大好。

“反应？”范隐拿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浮沫，“大概就是……三观尽碎，san值狂掉吧。”

他喝了一口茶，眼神深邃。

“恐惧是最好的武器，殿下。当他们开始怀疑自己的认知，怀疑圣贤书里的道理时，这场仗，我们就已经赢了一半。”

“那另一半呢？”朱棣问。

范隐放下茶杯，指了指桌上那张刚刚画好的新图纸。

图纸上，是一个巨大的、圆滚滚的金属球体，旁边标注着一行小字：

**【项目代号：东风夜放花千树】**

**【类型：热气球载具 + 燃料空气炸弹（云爆弹）低配版】**

“另一半，”范隐笑了，笑得像个单纯的孩子，“当然是让他们亲眼看看，什么叫‘物理超度’。”

“殿下，准备好了吗？我们要让南京城的人知道，天黑之后，除了星星，还有可能会掉下来……太阳。”

【系统提示：检测到南京朝堂san值大幅下降。恐惧因子收集进度：15%。】

【奖励解锁：图纸《初级化肥合成工艺（硝酸铵版）》。备注：既能种地，又能炸城，居家旅行必备良药。】

范隐看着系统面板，满意地点了点头。

“宝子们，”他在心里默默说道，“下一章，咱们给大明来点‘工业革命’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