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没受伤，也没怪你。”

“不用道歉了。”

顾长生摆了摆手。

不过，他倒是有些好奇。

这小姑娘，这么害怕做什么。

自己看起来是什么很恐怖的人吗？

“你好像很怕我？”

顾长生问道。

“我我我……”

少女结结巴巴的，不敢与顾长生的双眼对视。

“我又不会吃人，而且已经原谅你了。”

“说说吧，为什么一副这么害怕的样子。”

顾长生问道。

“我……”

犹豫了一下，少女还是哭着脸开口回答。

“我听说，修士界中只有三个境界。”

“前辈，道友，蝼蚁。”

“我冒犯了前辈，怕……怕被你桀桀桀的笑着当蝼蚁踩死。”

噗……

顾长生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倒是脑洞挺大的。”

“放心吧，我不是那种人。”

顾长生刚说完，脑海里就莫名浮现出几段记忆。

呃……

虽然好像也不是没这么干过，但还是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

“你刚才说，教练？”

“怎么，你御剑飞行，也得找教练学习？”

顾长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