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道清脆的破碎声响起。

红莲圣女在这方世界种下的信仰，彻底破碎，被横扫一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枚黑色的种子，在山海妖国的无数生灵心中发芽。

“吾说。”

“吾之信徒，邪祟不侵。"

“吾说。”

“吾之信徒，灾厄不临。"

“吾说。”

“吾之信徒，人人如龙。"

顾长生每说一句。

大地便猛的颤动一下。

九天之上，更是响起阵阵雷鸣之声。

所有的生灵，在这一刻，全都匍匐着，对着顾长生所在的方向瑟瑟发抖。

一只小鹿妖，突然颤抖着抬起头。

她的父母，爷爷，刚刚都被红莲圣女献祭。

对于顾长生，她的心中，只有感激。

这才是她心目中真正的神明。

“小妖，愿……”

“愿永远追随长生天尊大人！”

她努力的抬起头，结结巴巴的说完这句话。

下一刻。

十个，百个，千个。

无数的妖魔，同时高声厉喝。

“愿永远追随长生天尊大人！”

这道声音，比海啸更加有力。

甚至，把九天之上的雷鸣声，都给盖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