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了，斑。”

黑绝如同幽灵般从他身后的阴影中浮现，声音依旧谦卑而温和，“漫长的计划，终于要完成了。”

斑没有回头，目光依然凝视着神树上的花苞，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来者。

“啊，没错……”

终于完成了。

你也该展露你的目的了吧？

来吧，绝，让我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

……

“不行了……”

纲手颓然垂手，查克拉耗尽带来的衰老让她声音沙哑，她看着平台上那具焦黑的躯体，眼中尽是无力与悲痛。

“他的血管、经络……乃至每一个细胞，都已燃烧成炭，我能接续断骨，再生血肉，但……我无法重塑一堆灰烬。”

她的目光扫过一旁同样气息奄奄的自来也，以及昏迷不醒、仅靠蛞蝓吊命的卡卡西，心头如同被巨石碾过。

绳树是这样，断是这样，就连自来也……

砰！

拳头狠狠砸在岩壁之上，鲜血瞬间从苍老褶皱的指节间渗出。

她已不在乎这副衰老的形骸会被谁看见。也不在乎别人会说些什么。

小樱无力地靠在佐助肩头，泪水无声滑落，她已将最后的查克拉全都转给师父，却依旧挽不回任何结局。佐助默然搂紧她，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那份熟悉的、刻骨铭心的无力感，再次将他吞噬。

鸣人死死咬住嘴唇，仰头抑制着即将决堤的泪水。

“咳咳，我说……你们哭什么呢……”

自来也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腹部模糊一片，内脏几乎是被搅碎，能活着全靠仙人模式，卡卡西那货比他好一点，纲手还能用蛞蝓掉命，但能不能活过来，得看造化。

“嘛，纲手，你这样还真是难看呢，我最后的遗愿本来是想亲你一口的……现在看你这么丑有点下不去口。”

自来也被纲手扶起来后，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他这一生算起来，什么都没做到啊。

全是遗憾。

纲手一言不发，只是轻轻将他的头揽入怀中，用自己布满皱纹的脸颊，摩挲着他冰冷的额头。

“咳咳……没想到生命的最后……咳咳，还能享受一下……”

自来也意识开始模糊，目光涣散地望向鸣人：“不要……辜负喜欢你的女孩子啊，水门没教过你这些……”

他抬起手，想要摸摸鸣人的脸，却怎么也抬不起来：“我这一生真是失败……”

压抑的哭泣声在洞穴中回荡。

“现在就放弃，还太早了，自来也。你这笨蛋，理应是那种会死在女人肚皮上的混账东西才对。”

大蛇丸沙哑的声音响起，只见他身边站着一个红色头发的少女。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红发少女便来到自来也身边伸出了手指：“快咬！”

没错，来人正是香磷！

自来也并没有动作，他已经快没有意识了，纲手当机立断，托住自来也的下巴按了上去。

“唔！”

香磷痛得闷哼一声，却死死咬住嘴唇，硬生生忍住了。

就像是奇迹一样，自来也恢复些许生命力和查克拉！

纲手：！

“抱歉。”

拉过香磷的胳膊就是一口，查克拉恢复之后，开始给自来也治疗。

“快！”

她一边飞速结印，对自来也进行急救，一边对香磷急声道：“去试试看，凯那边！！！”

能救！

只要能吊住命！

她纲手，就能救活这些人！

赌上三忍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