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又迟疑道:“周疏夏那边,殿下打算怎么处理?”
说到这里,秦筝都忍不住有些惊叹了。
她原本以为以周疏夏的性格,至多忍上两三个月便会原形毕露,再次张牙舞爪嚣张跋扈起来。
她犯得可是欺君之罪,一旦暴露是可以牵连家族的。
秦筝便想着等她嚣张暴露时,一起治她和兴国公府的罪,也算是便宜。
谁知周疏夏竟能按捺着脾气,窝在流芳院南院里,活生生忍到了现在。
以这份忍耐与克制来说,周疏夏对赵弈珩也算是真爱了。
赵弈珩厌恶道:“她既然愿意死赖在东宫,孤便让她一直赖着。”
“左右无论是周疏夏还是周湘容,所有与兴国公府相关的女人,孤都是容不下的,不过是殊途同归。”
秦筝妩媚一笑:“既然殿下是这么想的话,我倒是有个妙计。”
“左右咱们决定要对付兴国公府了,还不想让其他三个公府提高警惕的话,不如把这动手的由头放在周疏夏身上,让其他公府的人只以为这是东宫妻妾之争。”
赵弈珩道:“筝儿,你的意思是?”
秦筝笑着道:“周疏夏本就是个浅薄轻狂的性格,能忍了这一年已算是极限了。”
“接下来,殿下只需装作突然喜爱上了她,对她十分宠爱,要将她捧为正妃的,对她柔情蜜意一段时间,周疏夏必定便会沉溺在这份谎言里,以为自己是苦尽甘来熬出头,终于得到了应有的回报。”
“以她的跋扈性格,不出几天便会开始刁难我与其他侧妃。”
“到时候我只需随意抓住她一个错处,便能揭露了她改换身份的欺君大罪,让殿下与陛下做出被蒙蔽后勃然大怒,宣布要追查到底的模样,便能顺利将兴国公府也牵扯其中。”
“如此种种安排后,接下来的事也就水到渠成了。”
赵弈珩皱了眉头,为难道:“周疏夏此人无知轻狂,若是真闹起来,只怕会让筝儿你受辱。”
秦筝没有说什么‘为了殿下臣妾甘愿受辱’的话。
重活了一世,哪怕如今冰雪可爱的姝姝都不值得她让自己受委屈。
她只是狡猾一笑:“殿下,您觉得以我的头脑,和周疏夏那愚蠢的做派,她还能真正让我吃到亏吗?”
“我对付她都不用动脑子的。”
赵弈珩:……话糙理不糙,事实还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