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苏慧笑了笑:“闹起来就好,我也算完成任务了。”
“待会儿你也不必再去打听了,接下来的事就与咱们不相干了。”
叶儿应下了:“是。”
……
流芳院南院。
韩廷让人搬来一桌子的蜀锦,笑眯眯地道。
“这是今年宫里赏下的贡品,东宫一共刚得了二十匹,殿下就让老奴送了十匹过来了。”
“如今阖府只您有这份体面呢。”
周疏夏打小穿得就是缂丝蜀锦,并不十分地稀罕。
但她被韩廷的一句‘阖府只您有这份体面’给取悦了,脸上是藏不住的笑。
嬷嬷也十分欢喜,打发了韩廷一个荷包。
“公公拿去喝茶。”
韩廷自然地将荷包塞进怀里:“侧妃娘娘,老奴还要去前院和殿下回话,便不多留了。”
周疏夏让嬷嬷送了韩廷离开,就欢喜地露出了笑容。
“翠翠,你听见了吗?我没有说错的,殿下对我是欢喜的,阖府只我有这份体面呢。”
翠翠笑着奉承道:“昨天是南珠,今天是蜀锦,明天还说不准是什么呢。”
“这一个月里,殿下简直要把前院库房都搬空,全送到咱们南院来了,这不是殿下对娘娘的心意是什么。”
嬷嬷眸中仍有警惕,却知趣地没搅兴。
周疏夏欢喜地道:“翠翠,去把我那件没做完的衣服拿来,这可是我送给太子哥哥的心意呢,要尽早做好送过去才好。”
尽管那衣服是嬷嬷裁的布,翠翠缝的袖子……
但她也是亲自动了手的。
怎么不算她的心意呢?
想起那件丑衣服,嬷嬷和翠翠都是表情一僵,才各自去取了衣裳和针线。
就在此时,南院的院门被一脚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