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陛下的药里有安神作用,赵弈珩并未再推辞,轻手轻脚地准备离开。
陛下提醒道:“桌上有一个匣子,是朕给你的赏赐,你一并给带走吧。”
赵弈珩看向书桌,果然看见一个黄木匣子,揣着走了。
一出勤政殿,赵弈珩便见韩廷迎了上来。
赵弈珩一愣:“可是府里出了什么事?”
韩廷忙替赵弈珩接过匣子,摇头道:“府里一切安好,是太子妃娘娘嘱咐奴才来的,说是殿下您在宫里呆了三天,恐怕多有不便之处,让奴才来伺候您。”
赵弈珩心里一暖:“筝儿一贯是个细心的。”
又道,“这匣子里是父皇给孤的赏赐,你看一眼,待会儿带回府里归档吧。”
韩廷依命打开匣子,便惊讶地张大了嘴。
“殿下,这……”
赵弈珩也扭过了头,匣子里头竟是一张圣旨。
他心中已有猜测,缓缓拿出那张圣旨,看了起来。
这竟是一张传位圣旨,上面用玉玺盖了印。
凭借这一张圣旨,在陛下去世后,赵弈珩将成为无可争议的唯一继承人。
除非韩王带兵造反,将影响不了赵弈珩地位。
他喉头酸涩:“父皇,这是知晓自己身体状况,为我将最后的路铺平了。”
韩廷也是叹道:“陛下可真是一片慈父心肠。”
赵弈珩长长吐出一口气,稳住了自己心绪,沉声道:“父皇既已如此赤诚待孤,孤又怎么能令他失望。”
“韩廷,立即随孤出宫,去武国公府,清理四大公府积弊要开始了。”
……
一天后,兴国公府。
兴国公世子夫人着急得在屋子里团团转,不停催促着:“世子爷还没回来吗?赶紧派个人去催一催啊。”
兴国公世子刚一进门,就听见这些催促,不耐烦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