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神界破碎地,冥冥之中,有一次感应与召唤。”
“可你知道我为什么放弃了吗?”
它的声音突然变得轻缓起来。
紧接着,像是呢喃低语,缓缓道:“万万年如一梦,身虽不灭,魂却堪惊。”
“虽然说到底,我既没有身,又没有魂...”
苏良打断道:“没有身与魂,也会觉得孤寂吗?”
永恒一顿。
这次隔了很久,才再次出声:“是啊。”
“会的。”
“所以我没有出手。”
“所以你明白了吗?”
苏良突然笑了。
笑得很随意。
“大势啊...”
“陈十一...话本...所以你是想说,我们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随手涂改的写写画画,一切的意义都是随手赋予又可随意夺取的浮沉飘渺,对吗?”
永恒默不作声。
直到片刻后,它再道:“永恒者,刹那之囚徒。”
“求存者,光阴之蜉蝣。”
“破局者,自囚于因果。”
“你又当能如何呢?”
当你登临顶峰之时,却被告知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某位存在随手落下的匆匆一笔,又当如何呢?
苏良忽地仰起头来。
他望着那道钟。
那一瞬间的念头,让永恒本不存在的头皮开始发麻。
“那就不要这大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