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素白丧服迎风而动。
“孤不知道是谁。”
“但孤知道,他们一定会选在今天。”
老皇主崩逝,天道殿问罪,纪逍遥带走帝玺。
这是大虞立朝以来最虚弱的时刻。
藏在暗处的人若连这样的机会都不敢抓住,也就不配让秦子期等这么久。
秦子期走到祭台边缘,脚步微顿。
“传孤令。”
“封九门,闭皇城。”
“没有孤的手谕,一只鸟也不许飞出去。”
禁军统领一怔。
“可叛军已经入城,若封九门……”
秦子期看向他。
“正因为他们进来了,才要关门。”
“孤说过,要把皇都烧热。”
“门不关,火怎么烧得起来?”
禁军统领心头一寒,当即俯首。
“末将领命!”
白发老者望着秦子期的背影,恍惚间竟像是看见了年轻时的老皇主。
不。
或许比老皇主更加狠辣。
老皇主是守成之君,善于忍耐。
秦子期却像一把藏在鞘中多年的刀。
今日拔刀,便是要见血。
……
国运古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