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这扇门一开,祖脉封印便会暂时松动。”
虞景玄抬头看向石门上方。
“天目残核会尝试脱困,天道殿也会沿着刚才那道联系推算此地。”
“若一炷香内不能取回帝玺残角,并重新镇压天目,祖脉后门便会彻底崩塌。”
“到那时,不只是你我。”
“整个大虞国运都会成为它的养料。”
纪逍遥脚步未停。
“那便用不了一炷香。”
他跨过石门。
天地骤然倒转。
没有山。
没有地。
也没有天穹。
门后只有一条浩荡无边的金色长河,横亘于黑暗之中。
长河之内,无数画面起伏。
农夫在田间挥汗如雨。
商旅牵着驼队穿过风沙。
士卒守在冰雪覆盖的边关。
孩童于私塾中诵读蒙书。
妇人在灯下缝补衣裳。
老人坐在村口,望着夕阳一点点落下。
这不是灵力。
也不是单纯的国运。
而是三千年来,生活在大虞土地上的亿万生灵,留下的所有痕迹。
他们的喜怒哀乐,他们的生老病死,他们对明日最微小的期待,最终汇成了这条流淌三千年的山河长脉。
纪逍遥踏在河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