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伤得太久。
也被困得太久。
如今只是拔去了钉子,真正的血肉仍需一点点长回去。
他跨出石门的一瞬,整座祖脉地宫剧烈震动。
原本打开三尺的石门轰然闭合。
门上残缺的帝印凹痕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八个崭新的古字。
受命于民,既寿永昌。
纪逍遥站在门前,眉心血痕尚未干涸,左肩伤口仍在渗血。
可他的气息,却与先前完全不同。
不是境界提升。
也不是灵力暴涨。
而是某种更沉、更广、更难以言说的东西,落在了他的命里。
姜扶摇轻声道:“从现在起,你与大虞山河有因果了。”
纪逍遥看向地宫尽头。
那里,隐约传来急促脚步声。
有人正在赶来。
很多人。
有禁军的铁甲声。
有宗门修士的御风声。
还有几道气息隐晦而强大,显然早已藏在祖庙附近,只等这一刻。
纪逍遥握了握掌心。
龙形印记一闪而没。
“来得正好。”
他迈步向外走去。
“帝玺回来了。”
“有些账,也该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