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逍遥看着他。
“所以你不只是想做从龙之臣。”
“你想做执棋人。”
宋怀远眼神炽热。
“大虞病了。”
“病入膏肓。”
“女帝年轻,手腕不足。”
“靖安王刚愎,难容群臣。”
“虞承胤不过世家养出来的一条狗。”
“只有老夫,知道这个帝国要怎么活下去。”
纪逍遥问:“靠窃民寿命?”
宋怀远厉声道:“万民不过草芥!”
这一声落下,殿外风声骤止。
连祖庙金焰都像是静了一瞬。
宋怀远胸膛起伏,眼中再无半点伪善。
“草芥生了又死,死了又生。”
“只要大虞还在,十二州百姓少一州又如何?”
“史书只会记载,乱世之中,有人扶社稷于将倾。”
“不会记载那些连名字都没有的泥腿子死了多少。”
韩肃怒极反笑。
“好一个礼部尚书。”
“礼乐教化,仁义纲常,全让你喂狗了。”
宋怀远冷眼看向他。
“韩肃,你若现在带三百禁军归顺,老夫可保你封侯。”
韩肃举刀。
刀锋映着祖庙金焰,寒光如雪。
“我韩家三代守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