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远谋逆,幽墟邪祟乱祖庙!”
“此时弃械者,陛下既往不咎!”
“随我平乱者,仍是大虞禁卫!”
顾长风长枪一指,声若雷霆。
“还跪着干什么?”
“杀邪祟!”
短暂死寂之后,北衙阵中忽然爆发出混乱。
一名校尉咬牙拔刀,砍向身旁仍要放箭的死士。
“老子是北衙禁卫,不是宋家的狗!”
这一刀像点燃干柴的火星。
三千北衙禁卫瞬间分裂。
有人继续负隅顽抗。
更多人调转兵锋,杀向宋怀远残余死士。
祖庙外局势逆转。
祖庙内,龙影已扑向幽墟竖眼。
秦子期闷哼一声,身体摇晃。
魏长宁连忙扶住她。
纪逍遥脸色也瞬间苍白。
残玺上的裂纹竟又多出数道。
姜扶摇抬手按在他后心,一缕清冷月华渡入他体内,替他稳住几乎崩散的气机。
纪逍遥咬牙,双手结印。
他从来没有真正学过帝王术。
但当帝血、祖灵、残玺三者相连时,那些深埋在帝玺中的古老印诀,自然而然浮现在他脑海。
“山河为界。”
“社稷为印。”
“列祖为证。”
“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