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逍遥笑了笑。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秦子期道:“朕可以不问。”
众人一怔。
秦子期抬手。
银甲暗卫停下脚步。
魏长宁微微皱眉,低声道:“陛下……”
秦子期没有回头。
“今夜之前,朕以为帝玺若现,必在靖安王、世家、旧臣、宗门其中一方手中。”
“可它出现在你手中。”
“你废福籍,破锁国阵,唤旧军魂,救祖庙内外数千人性命。”
她看着纪逍遥,一字一句道:“朕不是蠢人。”
纪逍遥道:“所以?”
秦子期道:“所以朕暂时不夺。”
殿中一片哗然。
魏长宁脸色微变。
“陛下,帝玺关乎社稷,不可——”
秦子期淡淡道:“残玺在朕手中,朕能用吗?”
魏长宁一时语塞。
秦子期又问:“此时强夺,朕有几成把握?”
魏长宁低头不语。
纪逍遥身边有姜扶摇,有顾长风,有三百禁军中相当一部分人的感激,还有刚被唤醒的祖庙英魂。
更重要的是,残玺似乎认他。
强夺,未必能夺下。
即便夺下,也可能让祖庙彻底崩坏。
秦子期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从不做没有胜算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