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逍遥看着她,眼中终于多了一分认真。
“你比宋怀远聪明。”
秦子期道:“这不是夸奖。”
纪逍遥道:“至少还算一句实话。”
秦子期转身。
“先杀宋怀远。”
她话音刚落,祖庙深处第三声钟响传来。
咚——
这一次,钟声中夹杂着金铁交鸣之音。
紧接着,一道血光从后殿深处倒飞而出,重重砸碎一扇青铜门。
宋怀远狼狈地滚入大殿。
他身上官袍已被撕裂大半,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脸上更是布满细密裂纹,像一件即将碎开的瓷器。
可他竟还没死。
他双手撑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与疯狂。
“秦子期……”
“你竟敢启镇庙钟……”
秦子期道:“宋卿不是说,真正决定皇都归属的是刀和钱吗?”
她缓步走向他。
“朕今日便告诉你。”
“还有名。”
宋怀远愣了一下。
秦子期继续道:“你调得动北衙禁卫,是因为你有钱,有人,有他们的妻儿前程。”
“可镇庙钟不认钱。”
“祖庙不认你。”
“史书也不会认你。”
她走到宋怀远三丈之外,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所谓执棋,不过是把自己藏在棋盘底下的老鼠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