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远跪在裂纹中央,身体一点点干瘪,脸上却带着极端快意。
“帝玺。”
“女帝。”
“祖庙。”
“今夜都给老夫陪葬!”
秦子期抬手。
魏长宁与银甲暗卫立刻护在她身前。
但她没有退。
她看着那只渐渐睁开的竖眼,眼底终于浮现一抹怒意。
不是畏惧。
是被冒犯的怒意。
“大虞祖庙。”
“岂容邪祟开眼?”
她从腰间摘下那枚玉牌。
玉牌通体洁白,上刻一个“秦”字。
那不是普通身份玉牌。
是女帝登基前,先帝亲手赐下的皇嗣命牌。
秦子期咬破指尖,将血抹在玉牌之上。
玉牌顿时亮起一道赤金光芒。
“以秦氏帝血,启祖庙宗令。”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可违逆的威严。
“请诸祖,镇邪。”
祖庙壁画上的历代帝王同时亮起。
一道道虚幻身影自壁画中走出。
他们有的头戴冕旒,有的身披战甲,有的面容苍老,有的只剩模糊轮廓。
但每一道身影出现,殿内金焰便盛一分。
宋怀远脸色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