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你没有帝玺,怎么能请祖灵?”
秦子期脸色微白。
指尖鲜血不断被玉牌吸收。
“朕没有帝玺。”
“但朕姓秦。”
这一句,掷地有声。
纪逍遥心头微震。
他终于明白秦子期为何敢来祖庙。
她不是没有底牌。
她一直将最大的底牌藏在自己血里。
只是请祖灵的代价极大。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下去,唇上血色尽失。
魏长宁急声道:“陛下,够了!”
秦子期没有停。
因为还不够。
幽墟竖眼已经睁开三分之一。
祖灵虽现,却因帝玺残缺、国运衰败,只能压住黑气,无法将竖眼彻底闭合。
姜扶摇看向纪逍遥。
“该你了。”
纪逍遥苦笑。
“我就知道。”
他向前走去。
残缺帝玺悬浮在掌心,发出细微颤鸣。
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渴望。
秦子期察觉到他的靠近,侧目看了他一眼。
“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