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福籍崩解后的反噬,不止清河县。”
秦子期看着地图上的十几面黑旗。
“朕知道。”
“你不知道。”纪逍遥道,“刚才长宁坊那个孩子,既非邪祟附体,也非幽墟侵蚀。是旧命纹与阴煞纠缠,福籍一断,才反噬肉身。”
秦子期眉头微皱。
“能治吗?”
“有些能,有些不能。”
“会有多少人?”
“不知道。”
纪逍遥将男童的情况说了一遍。
魏长宁听完,神色渐渐凝重。
昨夜福籍崩解,覆盖的不是一城一地。
而是整个大虞。
若各地都出现类似情况,地方官府不明缘由,很可能直接将病患当成邪祟处置。
届时死的就不只是几个人。
秦子期问:“你有何建议?”
“立刻传旨各州府。”纪逍遥道,“凡昨夜之后突然出现黑纹、呓语、魂魄不稳者,先隔离,不得擅杀。让钦天监和太医院共同拟一份辨别邪祟的方法,发往各地。”
魏长宁道:“八百里加急也需时间。”
“先传京畿,再传各州。”
秦子期点头。
“魏长宁。”
“奴婢在。”
“去办。”
魏长宁领旨离开。
暖阁中只剩三人。
秦子期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