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叹,“这就是顶级拳手的韧性!他们在承受巨大痛苦时,依然能打出致命的反击!”
观众席上爆发出混杂着惊呼和喝彩的声浪。
他们看到了泰森的优势,也看到了维克托如同磐石般的顽强。
比赛就此陷入了最残酷、最消耗的泥沼战。
泰森不断移动,从各个角度发起进攻,刺拳、直拳、组合拳如同雨点般落下。
他的速度快,角度刁钻,充分利用着维克托必须要防范脑袋的劣势。
维克托的防守不再完美,偶尔会被迅捷的组合拳突破防线,身体和头部不断承受着击打。
他的颧骨开始红肿,右侧额头也出现了淤青。
但维克托,这个沉默的战士,将战术执行到了极致。
放弃了华丽的闪躲,用身体作为盾牌,硬生生吃下许多不必要的攻击,只为了保存那宝贵的体力。
他的移动确实慢了,但他的核心力量无比稳定,每一次脚下的移动都精准地维持着平衡。
他那唯一清晰的双眼,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死死锁定着泰森的动作,尤其是泰森发力时那细微的肩部预兆。
在等待,在忍耐,在承受。
如同潜伏在深海下的巨兽,忍受着水压和黑暗,只为了那致命的一击。
砰!
泰森一记左勾拳擦着维克托伤口边缘掠过,带飞了几点血珠。
欣喜都来不及,泰森的拳头比思维更快的挥出,想要打出组合拳,防守不可避免的出现漏洞。
就是这个时间!
咚!
维克托几乎在同时,一记右手上勾拳从泰森双臂之间穿过,重重地磕在他的下颌上!
泰森的头猛地向后一仰,牙套都差点飞出去,眼神里闪过一丝短暂的恍惚——泰森的铁下巴赫赫有名,维克托的重拳在上面也被卸力。
“漂亮的反击!维克托抓住了泰森出拳瞬间的空档!”
兰普利激动地拍着桌子。
“以伤换伤!这是意志力的比拼!”
第一回合就破音的吉姆·兰普利的声音也提高了八度——更加嘶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