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耶律苍龙的天命龙气」专破合势之道,若按部就班疗伤,不知还需多少光景,且破境难度会大大增加。」
「而那翡翠狸奴」中的觉之命」,不止是蕴藏著一套惊天动地的武学,更暗含无穷玄机。」
「若能参透其中奥妙,或可触类旁通,不仅加速驱除体内龙气,更可借此窥见大日如来法咒」的真意。」
展昭道:「若真如此,耶律苍龙岂会将这翡翠狸奴」交予我中原武林的宗师,资助敌人?」
「耶律苍龙过于霸道,眼里只有自身的绝学,看不上别的武学,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持觉禅师缓缓地道:「而我等实在盼望我大相国寺能重现昔日的荣光啊!」
「当年宋辽国战,我寺僧众冲锋在前,宗师折损大半,至今元气未复,如今持愿师兄云游在外,追寻万绝与天心飞仙踪迹;师弟独撑寺门,又受龙气所困————他肩上压著的,是整座寺院的兴衰。」
「前些时日,老君观观主复阳子来访,亦曾提及此事,他们观中所获的神之命」,亦在参研之中。」
「我中原武林,已太久未有神完气足的四境大宗师坐镇了!」
「不仅辽国虎视,西夏亦屡生事端,这翡翠狸奴」背后所藏,或许是耶律苍龙蕴含的阴谋,也或许是破开当前困局的一线天光!」
展昭听到这里,默默叹了口气:「那座「翡翠狸奴」现在何处?」
持觉禅师道:「师弟早有封存之意。」
展昭道:「那是封存还是没封存?」
持觉禅师缓缓摇头:「暂未封存,仍在师弟手中。」
「弟子有一个提议。」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大雄宝殿隐约的梵唱,展昭望向方丈院内那盏孤灯,突然道:「师叔每日给方丈用药,何不强行将翡翠狸奴」取来呢?」
持觉禅师面色变了:「你是要老衲————不行!万万不行!」
展昭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请师叔莫要瞻前顾后,我们只为了取翡翠狸奴」,得手后我自会护送其北上,无论有何阴谋诡计,丢回辽地便是。」
持觉禅师马上道:「此物有一股奇效,你不能触碰————」
展昭道:「那就由师叔将之送回辽国,我等待方丈醒来。」
持觉禅师沉默下去,片刻后还是缓缓摇了摇头:「不!绝对不可对师弟下药!他运功正在关键,万一天命龙气有碍,老衲便是大相国寺的罪人!」
展昭凝视著这位普贤院首座,眼底缓缓浮起一抹温煦的笑意:「师叔终究未舍慈悲之念,沉沦于那邪异之道————」
他双手合十,声音清朗而恳切:「还请师叔,把觉之命」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