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襄阳王府,亦在二次利用程墨寒。
上一次是毁其声誉,这一次则是要灭其肉身。
襄阳王灭了程墨寒这个大恶人,可以假惺惺地为治下百姓报了仇,彰显心系百姓的仁德,青城派则是践行了除魔卫道的江湖公义,恶人谷更将激起天下公愤。
至于程墨寒,则注定被钉死在「血手人屠」的耻辱柱上。
正与邪,名与实,在这局中皆成了最锋利的棋子。
但双方确实都围绕著一个人。
那就是程墨寒。
如果把他提前摘出去呢?
「我明白了!这才是真正帮他的办法!」
虞灵儿眼睛亮了起来:「可该去哪里找人呢?」
展昭首先问道:「巫云岫是因何病重,你可知其中原因?」
「我不敢断言,但能够猜测一二。」
虞灵儿的声音又沉了沉:「我五仙教弟子的体质,本是生于滇南,长于滇南,换了别处的水土,难免有所不适。」
「巫姐姐虽习得五灵心经,却未到宗师之境,又远走他乡,行功一旦出些差池,便可能诱发病症,这类病症,还往往不是寻常药物能医治的。」
「其实她可以直接回来,但我估计她不想程墨寒陪著她一直待在苗疆,这才会四处问药,希望找到解决的办法————」
说到这里,虞灵儿情不自禁地想到自己的爹娘。
娘亲当年陪著父亲浪迹天涯,是不是也经历过这般水土不服的苦楚?
可她记忆里,娘亲脸上总是挂著满满的笑意,仿佛只要在父亲身边,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甜的。
或许——巫姐姐也是一样的。
只要能跟心爱的人在一起,纵是天涯海角,也是世上最幸福的事。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侧。
展昭只在思索:「程墨寒与巫云岫夫妇,在银钱上可算宽裕?」
虞灵儿定了定神道:「程墨寒虽非出身名门大派,却也自幼读书,还中过举人,后来进士落榜,才仗剑行走江湖,遇见了巫姐姐,两人结为夫妇,家底应当不薄。」
「这么说,巫云岫患病是体质所致,并非仇家追杀;」
「夫妻俩也不至于为寻常银钱发愁。」
展昭基于这两点,再进行细致的分析:「两年前,程墨寒带著病重的巫云岫来到襄阳求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