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回复，顾淮长长的舒了口气，倒不是聊天把自己聊力竭了，只是这个过程中一直控制自己的表情说实话有点艰难，但是做到了。

蔡琰抬起头看向顾淮，「干嘛呢，聊著聊著怎么还叹气了？」

顾淮笑了笑回答，「许闻溪的消息。」

「哦，对你念念不忘的大学女神。」

蔡琰一如既往的阴阳怪气。

顾淮好笑的说，「什么念念不忘...大学女神倒是真的，不过不是我的女神。就是聊了一下晚上直播的事情，告诉她晚上可能会持续的比较晚。」

蔡淡不疑有假，虽然说她能感觉到许闻溪的进攻性」，但是顾淮的反应让她足够满意。

「趁著这一天多做点业绩是对的...加班费方面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算好。」

「嗯。

「」

简单的聊了几句，很快下午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到临近下班的时候，蔡淡结束了日常的工作，看向顾淮说，「对了，直播之前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顾淮也结束了直播前的最后准备和统筹，现在所需要的数据之类的苏以常已经能处理的很好了，基本不用自己操心。当然，顾淮也会最后核对一下，不是不信任，只是性格使然。

但是苏以棠上手是真的很快，和现在很多的年轻从业者不同，不会对同一个问题犯一样的错误，基本上问过自己一次之后，就再也不需要自己的提醒。

就像是一次一次更新了算法的AI...嗯，也是很符合她的人设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刚才准备跟你说来著。」

蔡琰点点头，「叫上苏以棠一起，人家晚上也要帮你干活。」

顾淮真的发自内心觉得蔡淡绝对是那种事业型的成熟女人，她可能不会是那种很多男人都希望的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但在事业上绝对是能和你共进退，甚至对你起到许多至关重要的帮助的类型。

顾淮对所谓的贤妻良母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滤镜，将人驯服成为全心全意为了家庭为了你的动物，顾准觉得并不是那么值得歌颂的事情。

每个人作为独立的灵魂，都应该有自己的追求和自由。

不过这也同样不属于什么值得贬低的事情，有些人就是喜欢做出牺牲，或者说在一部分人看来这不是牺牲，而是自己的价值。

只是顾准想到了另一件事。

「对了，有件事想问问你。」

「什么？」

「你记得苏以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