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记得？」

蔡琰奇怪的看著顾淮。

顾淮想了想说，「我突然想到，好像在高中的时候...见过还是听说过一个很像苏以棠的人，她本身也是季城人，会不会真跟我们一个高中？」

蔡琰只是稍微思索做出回忆的表情，然后很快摇头回答，「不知道，这个我没有印象了，你要是很在意，就去问问高中同学呗。」

蔡淡略显阴阳地说道，显然是在怀疑顾淮问起这件事情的用心。

顾淮问蔡淡主要也是因为模拟之中清楚的显示苏以棠是成为了那年学校元旦表演的主持人，而在台下的蔡淡应该是明确看到过的，但是她没有印象是真的，还是说因为在当时是无关紧要的人，所以就直接忘记了？

算了，这个好像也不值得多去纠结。

到下班的时间和蔡淡一起离开办公室，叫上了外头没有下班离开的苏以棠。

「就在公司附近吃吧，我记得有一家还可以的饭馆。」

蔡琰主动开口。

顾淮点点头，「随便吃点好了，反正晚上一起吃夜宵。」

苏以棠没有什么意见，沉默代表了默认。

只是顾淮很自然的和蔡淡走在了稍微前头一点，像是忽略了身后另外一个高挑女人的存在，苏以棠静静的看著两人一边走一边有说有笑的背影。

看起来两人经常斗嘴，还时不时充斥一点互相攻击。

但是两人脸上的笑容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轻松自然。

下班时候的阳光已经显得熹微，就像是垂暮老人身上灰色针织衫。

街上满是形形色色的下班人流，两边的绿植正在随著冬天的风而微微摇晃。

顾淮不太喜欢这样的天气或者说，这样的颜色。

就像是记忆中读书时候的秋冬天总是灰色，沉重的书包，厚厚的衣服，显得有些冷清的季节。

到了一家显得寻常的炒菜馆。

蔡琰和顾淮各自点了一个菜，然后交给苏以棠，苏以棠只是轻声说，「我随便。」

蔡淡的目光自然地转向顾淮，她跟苏以棠打交道的机会不多，面对性格内向的人，她也不会多去接触或者产生什么别样的同情心，而是尊重他人命运和性格，毕竟她又不是妈不是姐姐的。

顾淮就笑了笑，「那就多点一个青菜吧，可以吗？」

苏以棠轻轻点头回应。

点完菜之后场面稍微有些冷清，顾淮知道，自己不参与其中的话，蔡淡和苏以棠这两个风姿绰约的女人估计是很难有什么对话的，于是只能没话找话。